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歷史名人 名臣賢相 智勇名將 才俊智士 揚眉女子 |
名臣賢相 明清時期——明代閹黨逆案之首——魏忠賢 魏忠賢,生於明穆宗隆慶二年(1568年),卒於明熹宗天啟七年(1627年)。明代宦官,河間肅寧(今屬河北)人。少無賴,賭博輸錢,為債主所迫,自施宮刑,變姓為李,易名進忠。萬曆中,通過結好宦官頭目王安的部下魏朝,入宮當了太監,其間,熹宗年幼,由奶媽客氏撫養。客氏,乃定興民侯二妻。原先,客氏私侍魏朝,所謂「對食者也」。及忠賢入,客氏又薄魏朝而愛忠賢,且相結甚深。泰昌元年(1620年),光宗死,熹宗即位,封客氏為「奉聖夫人」,同時提拔與客氏有暖昧關係的李進忠為司禮秉筆太監,並令復魏姓,賜名忠賢。魏忠賢遂與客氏並邀寵幸,專權擅政,其禍為有明一代之冠,宦官專權達於登峰造極的地步。 魏客勾結 宦官專權 魏忠賢目不識丁,生性猜忌、殘忍、陰險、毒辣,客氏淫而狠;他們相互勾結,狼狽為奸,宮中莫敢誰何。王體乾雖為司禮監掌印太監,也得服服帖帖聽他使喚。天啟三年(1623年),魏忠賢兼掌東廠後,權勢更大,加上有客氏做內援,橫行天下。 天啟初年,東林黨人當政。東林黨形成於神宗時期。萬曆二十二年(1594年),無錫人顧憲成、顧允成兄弟,因其政見與當權者不合,遂辭官還鄉,與高攀龍、錢一本等人到東林書院講學。他們「諷議朝政,裁量人物」,抨擊時弊,頗得士大夫的支持,從而團結了一批名士清流,稱為「東林黨」。萬曆四十八年(1620年),神宗和光宗在不滿兩個月內相繼死去。光宗臨終時,給事中楊漣受顧命。其後,楊漣、左光斗等一批東林黨人,遂擁立萬曆皇帝的孫子朱由校即帝位,是為熹宗。熹宗即位後,內閣、都察院、吏部、兵部、禮部等要職,都為東林黨人所掌握,其勢盛極一時。後來,由於客氏的唆弄,熹宗逐漸由重用東林黨人變為寵信太監魏忠賢。魏忠賢得寵後,勾結外廷官僚,竊取大權,把持朝政,再度形成了宦官專權的局面、與東林黨人作對的各派官員,紛紛投奔魏忠賢門下,形成了一股巨大的邪惡勢力,稱之為「閹黨」。東林黨人嚴重排斥異己的門戶之見,又為閹黨的形成起了為淵驅魚、為叢驅雀的作用。 爪牙遍佈 勢傾朝野 天啟元年(1621年),首輔方從哲因光宗之死,被劾在告,大學士劉一景當國。劉一景當國後,與東林黨人韓擴相得甚歡,他們千方百計地抑制魏忠賢和客氏勢力。但由於舉籌失措和魏閹勢力的擴大,天啟二年(1622年)正月,劉一景終於被迫下台。這是魏忠賢與內閣鬥爭的第一個回合的勝利。接著,葉向高、韓擴、朱國楨三個內閣首輔,都依次被魏忠賢逼走。葉向高於天啟四年(1624年)七月致仕,韓擴於十一月,朱國楨於十二月,前後不到半年時間。天啟四年十二月,顧秉謙出任內閣首輔,整個內閣遂被魏閹控制。自此,「居政府者皆小人,清流無所依倚」。 顧秉謙,昆山人,萬曆二十三年(1595年)進士,天啟元年(1621年)晉禮部尚書,掌詹事府事。天啟二年(1622年),魏忠賢干預朝政遭到言官反對後,欲謀結外廷官僚,顧秉謙與魏廣微便率先謅附。天啟三年(1623年)春,兩人同時入閣。天啟四年(1624年)—十二月,秉謙出任首輔。「自四年十二月至六年九月,凡傾害忠直,皆秉謙票擬。《三朝要典》之作,秉謙為總裁,復擬御制序冠其首,欲用是鉗天下口。朝廷有一舉動,輒擬旨歸美忠賢,褒贊不已。」其為人「庸劣無恥」,「曲奉忠賢,若奴役然」。魏廣微,南樂人,萬曆三十二年(1604年)進士,為人陰狡。與魏忠賢同鄉同姓,開頭自稱「宗弟」,後來自認是魏忠賢的侄兒,同魏忠賢往來甚密,處處按魏忠賢旨意行事,在閣中與魏忠賢通信,皆親筆行書,外題「內閣家報」,時人稱為「外魏公」。當時的閣臣,諸如馮銓、黃立極、施鳳來、張瑞圖、李國普、來宗道、楊景辰等,都是魏忠賢的走卒。時人把魏忠賢一手操縱的內閣稱為「魏家閣老」。閣老既屬魏家,六部九卿以及四方督撫更無一不是魏忠賢的徒子徒孫。他們拜認魏忠賢為父、為祖父,自稱乾兒、義孫。這伙乾兒義孫中最有名的是五虎、五彪、十狗、十孩兒。 五虎指崔呈秀、田吉、吳淳夫、李夔龍、倪文煥,都是文臣,是魏忠賢的參謀。崔呈秀,薊州人,為五虎之首,魏忠賢的心腹。他初見東林勢盛,要求加入,東林拒而不納。後以御史巡按淮陽,貪污納賄,被左都御史高攀龍告發,吏部尚書趙南星議處充軍。「呈秀大窘,夜走魏忠賢所,叩頭乞哀,言攀龍、南星皆東林,挾私排陷,復叩頭涕泣,乞為養子。當是時魏忠賢為廷臣交攻,憤甚,方思得外庭為助。……得呈秀,恨相見晚,遂用為心腹,日與計劃。」他自恃魏忠賢寵信,貪污納賄,無所不為,一些無恥之徒,多拜為門下士,藉以接近魏忠賢。天啟七年(1627年)八月,「遷兵部尚書,仍兼左都御史,並綰兩篆,握兵權憲紀,出入炬赫,勢傾朝野」。熹宗死,魏忠賢仍召他密議,其後兩人均自縊死。 倪文煥、李夔龍、吳淳夫、田吉四人,都是由崔呈秀介紹給魏忠賢做義子的。倪文煥初為御史,後出按畿輔,為魏忠賢建三祠,官至太常卿。李夔龍「專承呈秀指,引用邪人,以媚忠賢」,官至左副都御史。吳淳夫官至工部尚節,田吉官至兵部尚書。他們都是魏忠賢的走狗。 五彪有田爾耕、許顯純、崔應元、楊寰、孫雲鶴,都是武臣,是魏忠賢捕殺異己的兇手。田爾耕,任丘人,天啟四年(1624年)十月掌錦衣衛事。其為人狡黠陰賊,與魏忠賢之侄魏良卿為莫逆之交。魏忠賢斥逐東林,數興大獄,田爾耕廣佈偵卒,羅織平人。時有「大兒田爾耕」之謠。許顯純為田爾耕之部下,掌鎮撫司,性殘酷。楊漣、左光斗、周順昌、黃尊素等人,皆死其手。崔應元為錦衣衛指揮,凡顯純殺人事,皆應元等共為之。楊寰亦び錦衣,為東司理刑,是田爾耕的心腹。孫雲鶴為東廠理刑官。他們都是些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。 十狗之首是吏部尚書周應秋。應秋,金壇人,萬曆進士。萬曆中曾任工部侍郎,素極卑鄙。及魏忠賢得勢,為左都御史。其家善烹飪,每逢魏良卿經過,就進豬蹄留飲,良卿大歡,時號煨蹄總憲。天啟六年(1626年)七月,擔任吏部尚書後,「稱官索價,每日勒足萬金,都門有『週日萬』之目」。及魏忠賢敗,他哭道:「兒子如何過?」天下笑之。十孩兒中,兵部給事中李魯生、提學御吏李藩,皆為魏忠賢心腹。他們開始諂事魏廣微,廣微敗,改事馮銓,銓寵衰,又改事崔呈秀。時號兩人為「四姓奴」。魯生卑污奸險,常參密謀。李藩出督畿輔學政,建祠天津、河間、真定,呼忠賢九千歲。時人有「一週二李,其權無比」之謠。 打擊東林 重翻三案 魏忠賢通過其狐群狗黨操縱了從內閣、六部乃至四方督撫的全部權力後,他們專橫跋扈,無惡不作。致使朝廷內外,只知魏閹,不知皇帝。因而激起了正直官員的強烈憤慨。天啟四年(1624年),左副都御史楊漣,上疏劾魏忠賢二十四大罪狀,說他自行擬旨,擅權亂政;斥逐直臣,培植私黨;引用親屬,濫加恩蔭;利用東廠,陷害忠良;生活糜爛,窮奢極欲,等等。魏忠賢初聞疏上,懼甚。遂泣訴於熹宗,其黨徒王體乾及客氏又從旁為他辯護,熹宗竟偏信不疑,下旨斥責楊漣。接著,魏大中、黃尊素、袁化中、周宗建等七十多個官員再次冒死上疏,交章彈劾。但由於魏閹當國,魏忠賢毫毛無損,而楊漣、左光斗卻被罷官。 魏忠賢遭到交章彈劾後,對東林黨人恨之入骨。天啟五年(1625年),遂興大獄。其時,遼東經略熊廷弼因被後金戰敗,押在獄中。魏忠賢指使其黨羽誣陷楊漣、左光斗等人接納熊廷弼賄賂,將東林著名首領楊漣、左光斗、袁化中、魏大中、周朝瑞、顧大章等六人逮捕下獄、交錦衣衛拷打追贓。一時偵騎四出,道路洶洶,凡是與六人有點關係的,都被跟蹤盯梢,隨時都有送命的危險。錦衣衛都督田爾耕,對楊漣、左光斗等六人,每五天就進行一次拷打逼供。舊傷未癒,新創復加。到後來審訊時,只能戴桎梏平臥堂下。除顧大章被迫自殺外,其餘五人全被折磨而死。楊漣死時,土囊壓身,鐵釘貫耳,慘不忍睹。天啟六年(1626年),魏忠賢再興大獄,逮捕東林首領高攀龍、周起元、周順昌、繆昌期、周宗建、黃尊素、李應升等七人。這次偵緝更加森嚴。從被捕者家鄉到京城內外,鷹犬密佈,恐怖異常。除高攀龍投水自殺外,其餘六人都被逮捕,慘死於獄中。史稱這兩次大獄為「前六君子」、「後七君子」。此外,當時早已病死的東林首領李三才,亦被削除官籍,追奪封誥。可見對東林黨人打擊迫害之瘋狂與殘酷!在魏忠賢眼裡,東林黨已成了十惡不赦的同義語。許多想向上爬的官員,為取悅於魏忠賢,也都隨聲附和。翻「三案」 魏忠賢為一網打盡東林黨,又全翻「挺擊」、「紅丸」、「移宮」三案,以顧秉謙、黃立極、馮銓為總裁,纂修《三朝要典》。凡在「三案」中與邪黨爭論是非者,都慘遭迫害。 「挺擊案」,是萬曆四十三年門615年)五月初四傍晚,有一男子,手持木棍,闖入太子常洛居住的慈慶宮,打傷守門太監,隨後被擒。經浙黨巡城御史劉廷元審問後奏稱,犯人張差,薊州人,語無倫次,是個瘋子:後又經兩個浙黨官員審問,亦如初審,準備按瘋顛結案。但很多官員懷疑此人系鄭貴妃主使,意在謀害太子。刑部主事王之窠(讀c6i)私下探詢犯人張差,得知系受人指使,是由太監帶進宮來作案的。神宗遂令刑部會同十三司官員會審。張差供認,太監龐保、劉成指使他闖入慈慶宮,並說「打死小爺,有吃有穿」。龐保、劉成都是鄭貴妃宮中的內侍,於是真相大白。神宗怕追查下去牽涉鄭貴妃,便下令處死張差。又把龐保、劉成秘密處決於內廷。此即為「挺擊案」。 萬曆四十八年(1620年)七月,神宗病死,太子常洛於八月初一嗣位,是為光宗。光宗做太子時已有妃子、宮女多人,其中兩個姓李的選侍最為得寵,故稱為東李、西李,而西李之寵又在東李之上。光宗起居無節,溺於女色,即位不久便生了病。內醫太監崔文升上瀉藥,光宗服後,腹瀉不止。鴻臚寺丞李可灼獻紅丸一顆,自稱仙丹,光宗服後,稍覺舒適。過了半日,又獻上一顆,光宗服後睡至凌晨死去。在位二十九天,是為「紅丸案」。光宗之死,內外官員都歸咎於李可灼,但首輔方從哲卻以光宗遺詔名義,擬賞李可灼白銀五十兩,群情大嘩。紛紛彈劾李可灼和方從哲。方從哲不得不把賞銀五十兩改為罰俸一年。方從哲自己亦被迫辭職。天啟二年(1622年),東林黨人禮部尚書孫慎行又上疏追論李可灼、崔文升等人的罪,李可灼充軍,崔文升貶放南京。 選侍西李,在光宗死後,仍住乾清宮不肯搬出,妄圖借皇長子朱由校年少,垂簾聽政。但乾清官是專供皇帝和皇后住的。御史左光斗上疏指出,西李既非嫡母,又非生母,儼然居正宮,而皇長子卻居慈慶宮,是名分倒置。還說,如不採取措施,讓西李借撫養之名,行專制之實,武後之禍復見於今日。給事中楊漣也再次上疏,力促移宮。西李才不得不移居仁壽殿。此即為「移宮案」。西李移宮後,與東林黨作對的官員又上疏譴責,說光宗屍骨未寒,逼西李移宮,未免過分。於是又爭吵起來。後來,熹宗降旨,痛數西李罪狀,並令西李搬出仁壽殿,到宮女養老的噦鸞宮去住,才算了事。 在「挺擊」、「紅丸」、「移宮」三案處置過程中,東林黨人的主張佔了上風,大體上都是按照東林黨人的意見結案的。而魏忠賢則要把「三案」徹底翻過來,此即為纂修萬曆、泰昌、天啟三朝要典之用意。魏忠賢在重新審定「三案」過程中,首先把對犯人張差瘋顛提出質疑的王之窠逮捕入獄,並置於死地。接著,又赦免了在「紅丸案」中被充軍的李可灼,起用了被貶放南京的崔文升,並任命崔文升為漕運總督。選侍西李竟被封為康妃。這樣,王之窠、孫慎行;楊漣,遂被定為「挺擊」、「紅丸」、「移宮」三案之罪首。當時正修光宗實錄,魏忠賢又下令,凡事關「三案」者,都必須按《三朝要典》改寫。在魏忠賢的淫威下,似乎《三朝要典》已是千秋鐵案,魏忠賢的謊言就是當朝聖旨。然而,隨著魏忠賢的垮臺,這些也都變成了歷史的笑料。 滿佈生祠 惡貫滿盈 魏忠賢在瘋狂鎮壓其政敵東林黨人過程中,橫行不法,趾高氣揚。而閹黨對他的吹捧,也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。在疏奏中凡提到魏忠賢的地方,均諱其姓名,稱為「廠臣」。內閣擬旨,竟將「朕與廠臣」聯名並稱,嚴然以皇帝自居。天啟六年(1626年)六月,浙江巡撫潘汝楨首倡為魏忠賢建造生祠。其後,遍佈各地的狐群狗黨,爭先傚尤,生祠幾遍天下。除建生祠外,大同巡撫張翼明又奏請為魏忠賢建坊。其後,奏請為「廠臣」建坊者,不可勝計。這些祠和坊都是奉旨建造的,各有賜名,諸如「廣恩」、「崇仁」、「崇德」、「報功」之類。祠的建造,極為華麗。「一祠之費,多者數十萬,少者數萬,剝民財,侵公帑,伐樹木無算。」開封建祠,毀民房二千餘間。童蒙在延綏建祠,用的是琉璃瓦,猶如宮殿一般。 各祠中都供有魏忠賢像。薊州、大同、湖廣等地的生祠,供的是金像,頭戴冕旒,執笏,儼如帝王。有的像系用沉香木雕成,極為華麗。魏忠賢像入祠安放時,還要舉行隆重的儀式。如天津巡撫黃運泰,「迎逆賢喜容於郊,五拜三叩頭,乘馬前導,如迎詔儀。及像至祠所,安置訖,運泰列拜丹墀,率文武諸官俱五拜三叩頭。運泰復至像前萬福,口稱『某名某年某事,蒙九千歲扶植』,叩頭謝,又:『某年月,蒙九千歲升拔』,又叩頭謝。致辭畢,就班,仍五拜三叩頭。旁觀者皆汗下浹踵,運泰揚揚甚得意也」。又河間、真定等處迎逆像,「行五拜禮,呼九千九百歲」。生像兩旁,懸掛著頌揚魏忠賢的楹聯。山東巡撫李精白撰寫的楹聯云:「至聖至神,中乾坤而立極;乃文乃武,同日月以長明。」 凡對建祠不滿或入祠不拜者,均遭迫害。工部郎中葉憲祖,對建祠流露了一點不滿情緒,立即被削籍。原提學副使黃汝亨經過西湖生祠時,微發詫歎語,竟被活活打死。薊州胡士容以不具建祠文,下獄論死。兵備副使耿如杞,因入祠不拜,下獄論死(未等執行,忠賢已敗)。 魏忠賢生祠生像,遍佈各地,強令人們頂禮膜拜。魏閹黨羽甚至把魏忠賢與孔子並尊。其時,孔子被尊為萬世師表,至聖先師,就是當朝皇帝進入孔廟也得行禮。把魏忠賢與孔子並尊,自然又比皇帝高出一等,魏忠賢十分高興。天啟七年(1627年)五月,國子監生員陸萬齡奏請以魏忠賢配孔子,忠賢父配啟聖公。他說:「孔子作《春秋》,忠賢作《要典》;孔子誅少正卯,忠賢誅東林。宜建祠國學西,與先聖並尊。」這還不算,他還請求皇上制碑文一道,勒名顯揚。國子監司業林釬看了覺得太不像話,未敢上報,結果被削籍。另一個司業朱之俊立刻奏上,馬上便被批准。朱之俊貼出告示,說魏忠賢之功在「孟子之上」,要國子監生員捐款建造魏忠賢與孔子並尊的祠。還有個生員更進而奏請奉魏忠賢像入孔廟與孔字並坐。正當他們豐舞足蹈,鼓噪一時之際,熹宗死,其弟由檢入繼帝位,改元崇禎,是為思宗。魏閹失去靠山,東林黨人紛紛上書彈劾閹黨。崇禎帝為收攬人心、穩定統治,遂下令將魏忠賢貶謫鳳陽,接著又派人逮捕治罪。魏忠賢聞訊,畏罪自殺。崇禎二年(1629年),把依附魏忠賢的閹黨定為「逆案」,魏忠賢遂被定為「逆案」之首。妄想流芳千古的魏忠賢,卻落了個遺臭萬年的可恥下場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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